吳氏招來貼身伺候的韓嬤嬤,開口就直奔主題:“你覺得那魏家小姐怎麽樣?”
韓嬤嬤斟酌片刻後,沉吟道:“依老奴看,人是不錯,長相大氣,性子也沉穩,但就是太強勢了,怕是日後會嚴管著大公子。”
“管著些才好,不然要是給宴哥兒找個性子軟弱的,婚後沒人約束著他,那以後豈不是更無法無天了。”
方才為了能讓宴哥上心,她故意說魏意安是個溫順的,以後沒人管他,可他要是沒人管,豈不是比現在更沒規矩?
一想起不服管教的大兒子,吳氏就覺頭疼得厲害,隨即轉移了話題。
“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得是個清清白白的黃花閨女。”
提起這個,吳氏就悔不當初,腸子都快悔青了。
之前給程宴定親事,一門心思隻想找個懂禮數有才學的姑娘,為的就是讓程宴跟那樣的妻子長久生活在一起,能潛移默化的改變些性子,收斂下脾氣。
但誰曾想那個禮部尚書家的女兒竟是個不要臉的**.婦,與自家表哥不清不楚不說,還敢暗通款曲,有了身孕。
連累他們將軍府成了好久的笑話。
這次自己一定要好好把關,不能再讓此類事情發生。
“奴婢覺得九成是的。”韓嬤嬤與吳氏對視一眼,語氣肯定。
聞言,吳氏瞬間鬆了口氣,眉眼都生動起來,呐呐道:“你說是,那就是了,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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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暗,薑妤晚有一搭沒一搭地玩弄著桌上用窗台雪揉成的的雪球,滾過來又滾過去,沒一會兒就化了。
薑妤晚直呼沒意思,正欲又從窗台上取些雪時,就看見清安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身上還沾了些雪花。
“程大人來了。”
薑妤晚挑了挑眉,嗤笑了一聲,說道;“來就來,慌什麽?他還能吃了你不成。”
說罷便收回視線,漫不經心地靠向窗台準備繼續搓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