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書連聲求饒,上手去扶她往裏麵走,嘴裏溫聲細語地說道:“嚴秋姐姐,是我嘴笨了,惹了姐姐生氣,我給您賠不是。站著說話怪累人的,姐姐快快請進吧,掌櫃的,給我們嚴秋姐姐看茶。”
兩人說笑了幾句,嚴秋才順著她的力道往屋內走去,在椅子上坐好。
嚴秋坐下後,眼含笑意地拉著璃書的手坐下,笑眯眯地道:“方才你是跟那崔時延去吃飯了?終究還是心軟了想跟他好?”
她這直白又的問話讓璃書哭笑不得,無奈笑道:“沒有的事,你不是知道嗎?我早就拒絕他了,官商之間哪有可能?就算他有幾分真心也不可能和我有個未來的,我才不想和他多做無謂的糾纏,更何況我又不喜歡他。”
嚴秋想了想,接著道:“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崔指揮他娘的母家就是經商的,哪有什麽不可能?隻是你不想罷了,據我在月明城這麽些年,對崔時延家也是有幾分了解的,雖說從京都轉調來了月明城,但無論是家底還是家風絕對是個靠譜的人家。”
“他這一年多來對你窮追不舍的,我看啊,他這人隻是沒開竅,若是他真的承諾許你正頭娘子的名分,你能不動心?”嚴秋邊說邊接過掌櫃的遞上來的茶。
璃書沉默了一會兒,似是真的在思考嚴秋的話,少頃才道:“咱們在這說的歡,也得別人有那個心思娶我啊,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崔時延看得上,他家裏人未必,難不成真要上趕著去嫁他不成?”
見她似乎真的對崔時延無意,嚴秋也不再做這中間人了,話鋒一轉道:“好好好,我就不插手你的事了,我今天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什麽忙?嚴秋姐姐的事我自然是鞠躬盡瘁。”
嚴秋被她這認真又嚴肅的語氣說的心中一暖,點了點她的額頭,欣慰笑道:“果真沒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