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爺......咱回去吧?”曾力雖然有些可惜,但也不得不如此勸道。
要找的人不在,自然隻能離開了,軍中一大堆事務還需要料理解決,難不成還在這等不成?
程宴的視線從樓上收回,朝掌櫃和善一笑道:“既如此,那就麻煩掌櫃將此物送給璃書姑娘了。”
話畢,程宴便從胸口的衣領裏掏出一個木雕小人偶,遞給了掌櫃。
掌櫃隻是回之一笑,卻並沒有接過,似乎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了,表情十分淡然道:“公子還請收回,咱老板不收陌生人任何東西。”
他都這麽說了,程宴便將手收了回去,帽簷遮住他的眸色,看不出什麽表情。
他修長的手指磨蹭了會兒上麵坑坑窪窪的紋路,他低頭將小人偶放回原位,狀似不經意間問道:“這種東西,璃書姑娘經常收到嗎?”
能不多嗎?尤其是剛開業露麵那會兒,送東西的人那叫一個多,不過都被打發走了,那些人見入不了美人的眼,也都消停了下來。
比起錢財堆積來接近美人,還不如以風雅來會美人。隻不過到最後發現美人眼光太高,無論是錢財還是風雅都接近不了。
掌櫃依舊微微笑著,以為他也是被璃書老板的美貌所吸引,不以為意道:“公子問這麽多做甚?無其他的事的話,還請離開吧。”
等他們兩人都走後,掌櫃才悄摸摸地又上了二樓。
等他叩響房門後,璃書才開了門讓他進來,迫不及待地問道:“他走了?他說什麽了?找我什麽事?”
掌櫃從未見她露出過這一臉期待的樣子,愣了愣神才道:“他沒說是什麽事,隻是讓我轉交給你一個東西。”
璃書見他兩手空空,並沒有他口中所說的東西,便追問道:“什麽東西?哪兒呢?”
“你不是說不收那些東西嗎?所以我就沒收,給他打發走了。”掌櫃很是無辜地低下了頭,聲音也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