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和離。”
男人殘忍和肯定的話語落下,常玥郡主瞪大了眼睛,連身子都因為他的話開始微微顫抖,壓抑地怒吼道:“你不能這麽對我,程宴!你不能......”
而相較於她的激動,程宴則十分冷漠,神色毫無波動,就像此事與他無關一般置身事外,冷聲道:“本就是相互利用的關係,你我本就沒有夫妻之實,為何你現在要擺出一副受傷不舍的樣子?”
見他心意已決,不容辯駁的樣子,常玥郡主在沁兒的攙扶下,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微微仰著頭憤怒地望著他,脖頸上鮮紅的指印著實刺眼,可她知道他根本不在乎。
她譏笑道:“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我,當初我是說各取所需,可是我也有私心啊,我是傾慕你的啊,為何你對我的心意棄之如敝屣,這麽不喜我,為何不早早提和離?啊?之所以現在提是因為遇到那張臉了嗎?”
“所以你覺得愧疚難當,想彌補不成?哈哈哈......可惜了,真正的薑妤晚早就死在京都河了,你怎麽找也找不回了,你以為她會原諒你嗎?不會!她寧願去死都不願再受你的桎梏......為何這副表情看著我啊?程宴。”
“氣得想殺我?可惜啊,你殺不了,我也不會和離的。”
常玥郡主儼然是有些瘋魔了,甚至是一把甩開了沁兒的手,顫顫巍巍地走至程宴的身前,竟伸出手想要去觸碰他,可手指卻停留在了半空中,沒再往前。
程宴製住她的手腕,將她退離數步遠,眼神淩厲道:“由不得你。”
“陶遠,提前送郡主回京都。”
話音甫落,他便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連一絲念想都不曾留下。
“是。”
陶遠目送他離去後,恭敬地朝郡主作揖道:“郡主,請您盡快收拾好東西,明日就要啟程吧。”
聞言,常玥郡主臉色變得灰白至極,雙手緊緊握成拳,充滿恨意的眼神死死盯著程宴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