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還是下意識相信他,跟著他七拐八繞地穿梭在鬱南的大街小巷,最後拐進了一個院子。
薑妤晚低垂著被他護在臂彎裏,後背緊貼著院門,這會兒子才有了些真實感。
手心緊緊揪著袖子,後背都在冒虛汗。
反觀程宴,他倒是十分冷靜自持,一雙銳利的眼睛透過門縫朝外觀望。
門外許久沒了動靜,薑妤晚才敢小聲問道:“走了嗎?”
“沒有。”低沉磁性的嗓音否認道。
兩人近在咫尺,近得呼吸可聞,薑妤晚不由得回想起早些時候在衣櫃裏的糗事,不可避免地紅了臉。
危機其實咋就解除了,程宴一低頭就發現了她的不自在,低聲問道:“怎麽了?”
薑妤晚指尖扣著衣袖,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於是淺淺搖了搖頭。
僵持了良久,薑妤晚忍不住又問了句:“走了嗎?”
“沒有。”
他的氣息噴灑在頭頂,兩人間的氣氛漸漸不對味起來。
薑妤晚不由得環視起他們現在待的這個院子,院子很大,看得出來不僅僅隻是這一個門。
這兒的主人還真是心大,後門連個看守的人都沒安排。
她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很快就有人來解答她的疑惑。
她身側的門突然從外麵被人推開,薑妤晚被嚇了一下,往身前人懷裏躲了躲。
卻還是沒忍住抬眼看去,就和一臉懵怔的陶遠麵麵相覷。
陶遠也沒料到這場麵,在自家主子刀鋒一般的視線下,僵硬地別過了頭。
懊惱自己今日怎麽偏偏就走了後門呢?
陶遠剛剛和暗哨對接完消息,從黑市那邊過來最快進屋的方式就是走後門了。
誰能想到自家主子這麽有情調,在這後門調情?
陶遠撇了眼躺在假山角落裏閉目養神呼呼大睡的某暗衛,決定改天也去換個這麽清閑的差事。
薑妤晚趕忙推開程宴,雖說是為了躲避賭坊的眼線,但這麽被撞破也真是尷尬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