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緩緩靠近薑妤晚,似是很享受她臉上逐漸陷入絕望的神情,步伐放得越來越慢。
其他人則站在高處一臉躍躍欲試,眼巴巴望著這邊。
一人**.笑著,伸出手一把抓住薑妤晚的衣袖,後者用力往回扯著,力圖救回自己的衣裳。
但兩方一個用勁,脆弱的袖子被扯下了一塊布,正正抓在男人手中,隻見他眼睛盯著她,猥瑣一笑,然後將那塊布放於鼻尖,用力嗅了嗅,一臉陶醉。
“真他娘香啊。”
聞言,男人們都笑了起來,罵他不要臉。
被包圍著的薑妤晚哪兒受過這種屈辱,雙手死死護在胸前,隻恨自己身上沒有可以了結性命的器具。
淚珠子不斷往下掉,一個勁搖著頭,口中喃喃道:“不要,不要。”
卻不知這種瀕臨崩潰的破碎感,更能激發男人內心的破壞欲。
“喲,咋哭起來了,美人兒不哭,哥哥等會兒會好好疼你的。”
說著,就朝她撲了過來,就在即將撲到她身上時,不知道從哪兒衝出一道身影,死死抱住男人的腰,張嘴狠狠咬了一口男人的手,攔住他前進的步伐。
“去你媽的,哪兒來的瘋子。”男人一巴掌扇在那人臉上,抓住她的頭發狠狠往下一拽,露出了那張清秀小臉。
“清安。”薑妤晚痛苦大喊,衝過來從男人手中拖出清安,兩人的手死死抓在一起。
“小姐。”清安疼得哭起來,被扇的那半張臉已經腫脹起來,看著嚇人得很。
這時又下來了兩個男人,其中一人正是那黑衣人頭領,他望了一眼被清安咬了一口此時正猙獰著一張臉的男人,不由嫌棄的皺了皺眉。
“做事磨磨唧唧的,趕快,做完了我們得快點離開了。”
“是。”
被咬的男人突然一改之前不爽的表情,將手放在嘴邊,勾起一抹笑來,然後伸出發黃的大舌頭舔了舔那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