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突如其來的刺殺嚇壞了眾人,廟中師父連夜去報了官,京都許久未發生如此大的案件了,更何況還涉及了建威將軍府和忠國公府兩大世家,甚至隔日還傳到了皇帝的耳中,皇帝大怒,勒令大理寺和京兆府徹查。
回到廟中住處天已大亮,大晚上的在山中穿梭,薑妤晚等人身上都不免掛了彩,程府的侍衛和幾個婆子死的死傷的傷,一行人好不狼狽。
薑妤晚身心俱疲,卻怎麽也睡不著了,心想還不如去看看吳苓歆,昨日李嬤嬤和英兒相繼遇害,隻怕她已受了很大打擊。
從**起身,披上外袍,朝外走去。
如她所想,吳苓歆昏睡著也睡不安穩,嘴裏還時不時冒出英兒的名字,可見英兒當著她的麵而死對她的打擊有多大,麵色慘白的令人心疼。
福安廟正殿外,不止大理寺和京兆府的人來了,就連徐駙馬和沈太傅的小公子沈子墨也趕來了。
幾方匯聚於此,來辦案的大理寺和京兆府的人瞧著麵前幾位惹不起的主,隻覺得腦袋上的烏紗帽搖搖欲墜。
時任大理寺丞的鄭起淮也捉摸不透眼前局麵,沈家公子正與忠國公三小姐議親,趕來情有可原,這徐駙馬來此又是為何?
沈子墨執手朝眾人行了個君子禮,隨後走到程宴身邊,語氣溫和謙遜道:“沈某見過程大人,聽聞福安廟出事,三姑娘可有受驚?”
程宴也是剛知道舅舅挑了沈子墨做女婿,對於這個未來的表妹夫,還算客氣的回道:“歆兒一切都好,沈公子大可放心,若無其它事,便先回去吧。”
隨後又看向剛剛趕來,一臉慌不擇路的徐常海,心知隻有一個人能讓他如此,那個女人想必也在這個廟裏。
“陶遠,先帶徐駙馬到廟裏安置,我稍後再前去和徐駙馬議事。”程宴給了徐常海一個眼神,後者立馬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