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已派人去了解令尊入獄的前後事由,若他真幹了什麽違反我朝律法的事,隻要不是謀逆大罪,我都能保下他的性命。”
話還未說完,就見手下的小娘子急了眼,激動解釋道:“我阿爹是被冤枉的,他做官向來愛護百姓無愧於心,又怎會參與偷盜稅銀之事。”
“嗯,可朝廷是看證據抓人的。”程宴勾起一旁淡綠色的布料,放於她的眼前。
“我幫你穿?”尾音上挑,帶著濃濃的笑意。
“不用。”薑妤晚看清是什麽後,羞紅了臉,連忙將其從他手中搶過來,藏進被子裏。
剛想出聲讓他背過身去,就見他早已自覺的走到外室門口。
“若無罪,我相信很快就能放人。”
聲音漸漸飄遠,程宴人也隨之消失在屏風後。
薑妤晚抓緊手中的布料,一顆心總算稍稍安定下來。
*
薑府後門處,薑妤晚從馬車上下來前,小心謹慎地左右環視了一下,確認無人後,才下了馬車。
剛想直接離開,就聽見程宴喚她停下,她聞聲轉頭隔著頭紗和他相望。
車窗不知何時被打開,程宴撐著額頭倚在那,眼簾微低,顏色很淡的薄唇此刻微抿著,漫不經心地盯著她片刻,才緩緩開口道:“等你父親事了,跟我回京都。”
她的身子驀地僵了一瞬,錯開他的目光,哪怕知道他看不清她的表情,還是控製不住地咬緊下唇。
還不知如何作答,就聽見一陣細微的開門聲,扭頭看去,隻見後門探出個腦袋,定睛一看,正是在此處候了一夜的清安。
證實自己並沒聽錯小姐聲音的清安,立馬焦急的就想衝過來,好好問問小姐昨晚幹什麽去了,但是很快就注意到一旁被自己忽視的馬車,腳步硬生生停下。
“一切等我父親出來後,再同大人商議。”
薑妤晚匆匆說完,拉過清安就鑽進了後門,沒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