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頭的夕陽光快散完了,層層幔帳的遮光性使得屋內的光線比外麵要更暗些。
薑妤晚手被製住,隻能勾著他的手道:“大人,我去叫人點燈,你先放開。”
程宴身子一僵,喉結緩緩下滑。
男人有力的手臂青筋微起,緊扣住她的脖頸,到底是繃不住了......
天知道,今日他真的隻是趕回來陪她過個生辰的。
床榻上,昏暗的光線下,她身上的長裙被他緩緩褪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每次這樣俯視著她,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理智漸失、欲望失控的過程。
他想也不想地吻住了她的唇角,薑妤晚一怔,也跟著慢慢回應。
程宴每每行此事,雖然貪婪,但也有足夠的耐心來引導她,指節分明的手往往將她撩撥得動情,才會漸漸深入。
她被折騰得模糊入睡之時,腦子裏隻記得頭頂上起伏的床幔,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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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妤晚第二天下午就回了將軍府,因為程老夫人即將返京,以及昨日程宴軍中的事,也不便在落玉居久待了.
時間轉眼就到了半個月後,程宴天還沒亮就起身走了,去蒲州城接祖父祖母回京都了,路上來回,大概需要四五天的功夫。
程宴起身自然不用薑妤晚伺候什麽的,但薑妤晚很快也隨他起了身。
實在無法像在澤州和落玉居那樣,可以一覺睡到很晚才起床。
晨昏定省,回了程府自然不能避開了。
逸安院和她隨程宴離開京都之前並無二致,吳氏端坐在往日常坐的位置,看上去很是高興。
之後薑妤晚才知道,前兩天吳苓歆和沈子墨的婚事定了下來,來年四月完婚。
吳氏和韓嬤嬤聊了一會兒天,才轉頭看向規規矩矩的薑妤晚,眉頭挑了挑。
她兒子這個妾室,模樣比起剛入府時,真是越發嬌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