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妤晚吃過幾塊糕點後,就被靈語勸住了,糕點哪怕再好吃,也不應貪嘴,夜裏胃不消化,該不舒服了。
不知道是第幾次注意到晚主子朝門口望了,靈夢忍不住打趣道;“大公子或許還要些時間才能回來,不如奴婢先伺候姑娘梳洗?”
薑妤晚一怔,應了聲好,緊接著明白過來,臉刷一下成了紅布,這話說的像是她一直在盼著程宴來看她似的。
抬起頭,瞪著靈夢看,後者調皮地吐吐舌頭,求饒似的跑開,準備熱水去了。
薑妤晚無奈搖頭,屋外突得傳來沒走遠的靈夢的尖叫聲和謝罪聲,和清安對視一眼,連忙從榻上下來。
走到門口一看,靈夢驚慌失措地跪在地上,而程宴皺著眉背著手一臉不耐煩的樣子,顯然是靈夢出門時不小心衝撞了要進門的他。
清安趕忙行禮:“奴婢見過大公子。”
“無妨,你們先退下吧。”程宴倒也沒為難靈夢,擺手示意她們先離開。
待靈夢感激道謝離開後,薑妤晚才鬆了口氣,看向身前這個滿臉寫著不高興的男人。
“不請我進去坐?”程宴眉頭上挑,直直看著她。
薑妤晚上下瞧了他幾眼,扭頭就走,隻留下一句:“不請,你就不進來嗎?左右不過是大人你的屋子。”
這有了身孕後,小脾氣真是越發大了。
程宴摸了摸鼻子,邁步跟了上去。
進到屋內,薑妤晚已經自顧自的坐到鏡子前,開始拆除頭上的飾品。
程宴沒話找話道:“聽說吳歆兒白日裏來過了,聊了什麽?”
薑妤晚將發飾都卸下,烏黑的一頭青絲順著肩膀直直垂下。
聞言,薑妤晚想到最後吳苓歆跟她透露的話,梳發的手一頓。
好半響,才漫不經心地回道:“沒聊什麽。”
程宴“嗯”了聲,目光瞥到桌上明顯被用了好幾塊的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