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聽了林珂韻的話,薑妤晚隱約感受到她如今似乎過得並不如意。
“我來京都不過兩年,卻也聽過程宴的名聲......他若對你好,你便要好好把握住他的心,未來主母進了門,沒有夫君的庇佑,日子是絕對不好過的。”林珂韻緊緊抓著薑妤晚的手,苦口婆心道。
聽她如此感同身受的語氣,薑妤晚加深了內心的猜測。
在心裏想好措辭,薑妤晚才道:“韻姐姐和起淮哥哥情投意合,定不會叫你受了委屈才是?”
她話音剛落,卻見林珂韻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在了臉上。
薑妤晚連忙抓住她抽回去的手,義憤填膺道:“他竟讓你受了委屈?當初明明是他自己說娶你的,會對你好的......”
“是徐雯秀太過針對我,不關起淮的事。”雖然他也沒插過手維護她就是了......
“......”
林珂韻見她還欲再說,忙轉移開了話題:“好了,咱不說這些了,換個別的有趣的說。”
從戲樓出來,薑妤晚謝絕了鄭起淮的送行,雖然他人家事她不好插手,但是事涉她最為親近的韻姐姐,有些話她還是不得不說。
明裏暗裏地提醒了鄭起淮幾句,見他變了臉色,給了她承諾後,薑妤晚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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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的壽宴,凡是四品以上的官員和親眷都會受邀入宮。
將軍府自然也是極為看重這次壽宴,受邀的都是皇親貴族,或者是有封號的太太或是小姐。
以薑妤晚的位分自然是不能跟著去。
院子裏各色的花開的極豔,索性她就叫丫鬟們采些花瓣,碾成粉後做些香囊、香料之類的東西。
以往都是何氏帶著她們這些小輩做,現在得由她來帶著她們來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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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壽宴大廳燈火通明,一片歡聲笑語。
宮廷外麵持刀肅穆站立的侍衛們就像是隱匿在黑暗裏的獵豹,唯有兩隻眼睛炯炯有神發著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