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薑姨娘還下落不明呢。”韓嬤嬤想到方才大公子那失魂落魄的樣子,也著實心疼。
如果找不著薑姨娘或者說就那麽沒了,依照大公子那看著薑妤晚跳了就往下跳了的做法,該不會......
跟著殉情吧。
吳氏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他若真為了那薑妤晚再不顧自己的性命,那她這個當娘的大不了以死相逼就是了,她就不信他真能不顧她這個當娘的死活了?
又想到程老夫人做得那些糟心事,吳氏看著**昏迷的程宴,第一次沒忍住在暗地裏說了老夫人的不是。
“若不是老夫人把薑妤晚逼得那麽緊,她也不至於跳河,宴哥兒也不用遭這份罪。”
吳氏歎了口氣接著說:“薑妤晚還是要找的,不過都已經四日了,她一個弱女子,怎麽活得下來......”
更何況趙念征昨日還打撈到了薑妤晚的那件鬥篷,隻怕已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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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宴整整昏睡了兩日,在第三日的下午才醒,不出吳氏所料,意識都還沒完全恢複就開始詢問薑妤晚的下落。
吳氏眼神閃躲,支支吾吾了一會兒,在程宴再三逼問下才迫不得已說了出來。
“人找到了,是趙營長找著的,已經在沁雅苑放著了。”
程宴終於是笑了,立馬下床就要去穿衣服,去沁雅苑。
隻是他並未注意到吳氏的用詞。
放著。
吳氏見他這般慌慌張張穿衣服的樣子,也沒攔著,隻是攥緊了手中的帕子,慢慢地跟在他跌跌撞撞的背影之後。
實在看不下去了,才讓曾力扶著他走,程宴也沒拒絕,畢竟他的腿傷的著實有些重,有人幫忙這樣也能快些見到薑妤晚。
一路上的因為婚禮而裝飾的紅綢布都沒有取下來,在這落日餘暉下瞧得刺眼的很。
在走進沁雅苑時,沁雅苑那進進出出身披白喪服的人讓他頓時止住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