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都會投喂它嗎?”兩人進電梯,許念禾跟在他後麵問道,前麵人答,“也不是每天,如果忙的話就沒有時間跑步也沒空喂它。”
兩人樓層的那個鍵亮起光圈,他繼續說,“但是它晚上會守在那裏等我回來。”
“哦。”一會兒,許念禾抬頭,輕輕問道,“丸子怎麽樣了?”
“肉滾滾的,一頓也沒少吃。”周徐也眼裏帶笑,“現在放我媽那兒了。”
看樣子他有些小驕傲,這幾年他把一人一貓照顧還挺好。
下電梯,他拎著一份早餐開門,許念禾,“我剛才還以為你那份早餐是買給於盛懷的。”
對麵門兒“哢噠”一聲正好打開。
周徐也回頭,“不早起的人沒有早餐吃。”
幾分鍾後。
沈亦歡這個沒有早起的人坐餐桌旁邊,心安理得的吃許念禾給她帶回來的早餐。
她這兩天準備回學校,許念禾換了衣服後也坐下來一起吃,順便問,“於盛懷怎麽辦?”
沈亦歡撕油條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若無其事的喝豆漿,“他有本事這輩子都躲著我。”
有一說一,沈亦歡的行動力還是很強的,早上說準備回學校,許念禾晚上下班回家就沒看見她人,打了通電話才知道已經上飛機了。
開門,許念禾把手裏的菜放冰箱,她剛才進門時沒開燈,此時屋內一片黑暗,隻有客廳透著些光,靜悄悄的氛圍。
說句實話,從和周徐也重逢到現在,她其實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是有沈亦歡陪著,幾個人見麵還有於盛懷熱鬧氛圍,而現在靜的隻剩下她一個人。
她才終於慢慢的思考反應。
黑暗中,女孩兒手撐後,搭著琉璃桌台,柔順的長發披在肩上。
她家門忽然被敲響,許念禾嚇了一跳,在貓眼處看了兩眼她才敢開門。
門外是剛夜跑回來的周徐也,今天是依然是白色運動服,許念禾也不知道同樣是上班的人,為什麽他每天個人時間能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