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徐也家的密碼鎖有於盛懷的指紋,他把周徐也扶在沙發上,又動了動姿勢讓他躺的舒服些,一邊調整還一邊和許念禾說話,“他今晚沒怎麽墊肚子就開始喝,喝猛了所以差不多才醉了。”
許念禾哦了一聲,進了他家洗手間,然後拿了一塊熱毛巾出來給於盛懷,於盛懷接過疊了兩折,放周徐也額頭上。
“……”許念禾,“他是喝醉了又不是發燒,你給他擦擦臉會舒服些,”
“行。”於盛懷把毛巾拿下來,給他擦完臉又疊了兩折重新放額頭上,許念禾沒再管他,開口,“需要我幫什麽忙嗎?”
“沒啥忙的。”於盛懷安頓好周徐也,起身呼了口氣,轉頭看她。
“其實前天早上,江科在你家那次,他看到了,他好像是聽你們公司的人說你這三天準備回家,所以一大早從車廠回來想幫你忙的,結果正好看見了你和江科。”
許念禾愣住。
“他當時以為你和江科好了,就沒進去。”於盛懷聳了下肩,“你也知道他馬上就要比賽了,你別在這個時候搞他心態啊,你和江科可以談戀愛,但是盡量別在他眼前……”
許念禾聽的一愣一愣的,見他越說越離譜了,看了眼沙發上的人,她連忙否認,“沒有,我沒有和江科在一起,他前天來找我是因為我們正好順道一起回寧溪,我媽提前聯係好的。”
於盛懷把後麵準備好的話咽回去,歪了歪頭,“你兩真沒在一起?”
“真沒有,我們隻是朋友。”許念禾搖頭否認。
於盛懷輕歎了口氣,示意沙發上的人,“但你這幾天也盡量別在他麵前提江科,你也知道他高中那會兒就不喜歡江科,況且這都要比賽了,咱們要照顧他的情緒對不對?”
他的語氣就和哄小孩兒一樣,但是許念禾卻認真的點頭。
於盛懷又歎了口氣,“沒事兒了,你兩不是明天還上班嘛,你回去早點休息吧,我今晚留下來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