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徐也這幾天回家晚,他回去時,許念禾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臉上還蓋著本書,他把書拿開,從臥室拿了條軟毯,給她蓋上。
之前許念禾也等他等的睡著過,他把人輕聲抱回了臥室,結果睡到半夜小姑娘突然驚醒了,懵著看了他兩秒,然後蹬蹬蹬跑回對麵去了。
第二天一塊兒吃早飯時候,才跟他說,說男女有別,他們目前的交往關係不能住一個臥室,周徐也沒忍住笑,順了她,說了句好。
關了客廳的燈,他開了一盞夜燈。
周徐也怕吵到她,到陽台上抽煙,明天就要比賽了,說沒有壓力是假的,他徐徐的吐出煙霧,慢條斯理的動作有幾分優雅。
身後突然被人抱住,許念禾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側臉貼著他的背,“周徐也,你想不想吃麵?”
周徐也把煙掐了,轉回身,“好。”
許念禾拉他進去,順便把陽台門關好,半夜的風太冷了。
她也沒吃晚飯,因為不餓,但現在跟周徐也麵對麵吃了半碗麵,放下筷子,她問周徐也,“我明天可以去看比賽嗎?”
“給你留好座位了。”周徐也也放下筷子,即使忙,他也記得抽空聯係主辦方那邊給她留了一個視野不錯的位置。
拿到進場牌,許念禾有些發愁,“但我請假沒有被批,我可能會遲到。”
周徐也摸了摸她的頭,說了句沒事。
吃飯完,許念禾就回對麵去了,因為前一天睡的晚,早上她打了個車到公司,一路上她右眼皮一直跳,她心裏不安,怕今天有什麽事發生。
今天沒有收到周徐也的消息,下午時候實在放心不下,她掐斷手機上的實時直播,上麵比賽已經過半了,她跟一個同事打好招呼,提前一個小時走了。
右眼皮越跳越凶,她還沒到比賽現場,就接到了小趙的電話,聽他說完後,許念禾腦子懵著,嘴裏的念叨隻剩下了,“醫院,去醫院,長治路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