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趙傑忽的鞠了個躬,然後跑走了,留兩個女生在原地發愣,沈亦歡拍拍胸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他要拿圓規紮咱們。”
許念禾認真點頭,“我也是。”
兩人又看了眼那個跑遠的身影,沈亦歡拉她往小賣部走,“行了,別管他,反正以後還是離得他遠些,咱們去小賣部吧。”
“真奇怪。”許念禾出聲。
“真奇怪。”
沈亦歡學著她的語氣,故意模仿的古裏怪氣,兩個女孩兒一陣發笑,心情很好的手挽手去小賣部了。
另一邊。
周徐也打球打到半場,於盛懷示意場外站了有一會兒的人,“他是不是來找你的?”
少年轉頭看了一眼,將球拋給旁邊的人,走過去。
“對不起。”趙傑低頭跟他說了一聲。
周徐也扯下籃球架上的毛巾擦汗,“劉老師讓你道歉的?”
“嗯。”
周徐也擦了幾下脖頸間的水珠,重新將毛巾搭好,聲音淡道,“以後離許念禾遠點兒,你想怎麽嫉妒我都可以,不要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趙傑抬頭時,少年的身影已經走遠,他重回場地,意氣風發的伸手接球。
他漸漸鬆開放在身側攥成拳的雙手,剛才進籃球館之前,他已經想好了接受周徐也的嘲諷或者是辱罵,但是他什麽都沒做,隻是警告他離許念禾遠些。
對於自己誣陷他的事情,他的表現風輕雲淡,不屑,對,就是不屑,他從頭到尾都不屑於跟自己競爭,他高傲的眼裏從來沒有別人,換句話說,他從來沒有把誰放在眼裏。
他一開始就做錯了,周徐也那樣傲氣的人,怎麽會做出偷答案的事情,他曾經的誣陷越發顯得愚蠢,趙傑轉身走出體育館。
——
這周五放國慶假,晚上在家吃飯,許念禾喝了口湯,許母出聲,“前兩天給你報補習班兒了,明天開始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