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一輛車停在麵前,許念禾拉開後座,頓了頓輕聲,“往裏坐。”
許斯宇騰出那邊的座位,前麵許父開車,許母在副駕駛,晚餐訂在一家高檔餐廳,中式風格,古典雅韻,噴漆柱子都是大紅的選色,許念禾還穿著校服,她一直低頭,背著書包跟在父母後麵。
今天是許斯宇的生日。
推開隔門包廂,許念禾才知道今天不止是自己一家,還有父母的同事朋友都在,江科也在,她選了個離這些大人最遠的位置,坐到了江科旁邊,兩人打過招呼,她拆下圍巾放進書包。
大人們開始談話,她和江科也沒說幾句,都是他問她才回答,等了一會兒,菜上齊,許母很高興的開了瓶紅酒,跟桌上的朋友碰杯,順便誇許斯宇最近一次的成績。
她興高采烈的樣子,仿佛許斯宇給她爭了多少氣。
吃到半中間,都很盡興,所以開始了毫不吝嗇的互誇,有人提到了許念禾,“你家的千金也很優秀,長得乖巧漂亮,聽說成績也很好,數一數二的。”
“兩個孩子都優秀,你省了不少心。”
許母立馬回答,“哪有,念念這孩子還得努力,她那成績哪行啊,老是不穩定的來回變,這才高一,上了高三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許念禾從小到大見的場麵都是這,對於許斯宇,許母怎麽誇都不夠,但是一提到她,許母都帶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好像她怎麽努力都不夠,明明早該習慣,但是今天她有些悶。
放下筷子起身,“我出去一下。”
許母轉頭,“蛋糕還沒切,你去哪兒?”
“上廁所。”
她當然不可能是真的上廁所,這家餐廳的包廂就是高牆搭建起來的小院兒,足夠高也足夠大,跨過古色古香的門檻,許念禾到了走道,她的速度突然慢下,一時不知該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