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周徐也,許念禾回病房時,許父許母已經拿著東西過來了。
“去哪兒了?”正在收拾東西的許母轉頭看了她一眼。
“上洗手間。”
許念禾走到病床前看奶奶,老人家還睡著,幹癟的嘴唇一張一呼,睡得正沉,許父從包裏掏出兩張卡片,是他剛才從家裏帶過來的,許斯宇讓他轉交給奶奶和姐姐。
許念禾把兩張都接過,兩張卡片都是半折那種,她翻的第一張是給許奶奶的,上麵許斯宇幼稚的字體寫著祝奶奶早日康複的祝福語,她重新折好,輕輕壓到了奶奶的枕頭下麵。
再看另一張。
上麵歪歪扭扭的漢字,充斥著幼稚氣息,但是每道筆畫都重的認真。
——祝姐姐生日快樂。
旁邊還畫著些花花草草,上著不同的彩色,許念禾看著,突然彎唇笑了,許母看見她這反應,走過來,“斯宇給你寫什麽了,讓我看看。”
“不行。”許念禾迅速折好卡片放自己口袋。
許母瞪了她一眼,“他也不讓我看,你也不讓我看,我是你們的媽,你們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讓我知道的?”
許父過來安慰,“好了好了,姐弟兩有自己的秘密說明他們關係好,你就別跟著瞎摻和了,非要看它幹嘛。”
許母被哄走,許念禾伸手進口袋,摸了摸那張卡紙,始終彎著唇。
——
許念禾連請好幾天的假,都周四了也沒看到她的身影,她的座位靠走廊,每次周徐也出座位都得讓她讓一下,這幾天他進出座位方便多了,反而少年課間沒怎麽出過座位。
每天課間不是在看書就是在補覺,懶洋洋的趴著,腦袋朝窗戶那邊兒,給教室裏的人留個精致的後腦勺。
中午吃飯完回教室,周徐也照常午休,但他今天醒的早,下午上課的預備鈴還沒打他就醒了,睜了睜迷蒙的眼睛,剛睡醒的短發有些亂,少年伸手抓了兩下,臉朝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