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知道了許斯宇的身世後,許念禾偷偷去外婆家看過他一次,但是發現他跟謝成雙早就搬出去住了,不知道搬到了哪裏,許斯宇這段時間在許家仿佛成了一個禁詞。
誰提許母就要跟誰生氣。
許父也不知道他們的地址,許念禾在許母那裏側麵打聽過一兩次,但都沒成功。
十二月份的寧溪市開始下雪,省實驗的高三都是除夕夜的前幾天才放假,在學校每周一次的動員大會組織下,地中海兢兢業業的秉持著老師的負責精神,因為許念禾的周考成績連著下降了兩三次,於是她成了地中海的重點監管對象。
有次她考的排名比沈亦歡還低,班裏的第二是另一個男生,這次考試直接驚掉了於盛懷的下巴,蔣聞溪知道許念禾的情況後,還特意在下午翹了節課過來找她們。
“念念,你怎麽回事兒?這都還有五個月就要高考了,你的成績怎麽一直穩跌不漲。”蔣聞溪手托著下巴湊她麵前,為她擔憂。
她不知道許念禾家裏的事情,但是沈亦歡知道,她一把將許念禾拉過來,緊緊攀著她肩膀,衝那邊的蔣聞溪,“行了你別說了,成績一直下降你以為她心裏好受啊?”
蔣聞溪第一次沒跟她對著來,撅著嘴,“知道了知道了。”
回教室。
許念禾蔫蔫的,在座位上坐了會兒,還是從兜裏翻出這次周考的卷子,她這次的題做的慘不忍睹,考試中走神了不止一次,正反思著,旁邊的周徐也回來了。
冬天,校服外麵套自己的外套,幾乎學校的人都這麽穿,他把黑色外套搭椅背上,俯身坐下,少年幹淨的味道一陣襲來,許念禾側了側頭,周徐也直接把她的卷子拿過去,敲了下她腦袋,“這麽簡單的卷子怎麽做成這樣?”
許念禾抿抿唇,要拿回來,周徐也舉高手中的卷子,問道,“你弟的事情還沒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