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從我走出房間,到我去退房,再到和他一同坐上了回機場的車,這整個過程中,他都表現的很安靜。
車輛駛入機場停車場,酒店的老板很熱情的指了指地鐵和出租車的方向,無比細心的交代我們,“沿著這個方向一直走,前麵有個電梯上去,再往前走一段,坐直梯下去,就能看到地鐵口了。”
我全程沒有說話,微笑著和老板告別。因著酒店老板兩口子的熱情招待,我對整個楓城的印象都很不錯。
當然,如果沒有遇到這個男人,可能會更好。
想到這兒,我沒好氣的橫了男人一眼,隨即轉身,按照機場的指示牌,朝著地鐵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男人意外的沒有追上來。
我賤兮兮的還覺得內心裏有些失落,而後又暗戳戳的嘲笑自己不要臉。
去往楓大的一路上,我懷著新奇又愉快的心情,在不停的地鐵線路換乘輾轉。
終於,兩個小時後。
我拎著行李箱,站在了楓大校園的大門口。熾烈的陽光照在我身上,我看著眼前過往的行人,有的麵帶笑意,有的愁容滿麵,還有兩三人結伴而行的有說有笑,有情侶十字相扣含情脈脈的,無一不是透著幾分青澀,卻又顯得極其美好。
我恍惚了好幾秒,腦子裏已經浮現出自己背著雙肩包穿梭於人群中的模樣來。
而後,我拍了一張學校的大門照片,發給了趙雁川。
信息發出後,不過片刻,趙雁川就給我回了消息,交代我要去計算機學院,找招生辦的某個主任。
我也不知道計算機學院在哪裏,不知道趙雁川口中的那個主任長什麽樣子。我又一次感覺到了茫然和無助,一時間沒了主意。
隻能重新拿起手機,打開地圖導航楓大計算機學院。顯示有好幾公裏那麽遠,需要坐校內公交車才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