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音剛落,白落川和裴主管又相互對視了一眼。於是,我漫不經心的搪塞,在他們看來,都變成了我心虛至極的敷衍。
白落川仍是滿臉詫愕的看著我,神情深重,寫滿了擔憂。他遲疑良久,似是話到了嘴邊,又生生咽了下去,最後,白落川隻是故作輕鬆的衝我淺淺一笑,溫婉輕柔的道,“那你多吃一點。”
我木訥的點點頭,隨後在白落川和裴主管的注視下,吃完了這頓飯。
裴主管看著我格外反常的舉動,也是表現出了異常的擔憂。更重要的是,我對她的道歉還沒有做出任何的表態,原諒或是繼續埋怨。
直到我終於吃飽了放下碗筷,裴主管仍舊用殷切的目光看著我,並急切又熱情的問道,“怎麽樣,你還需要加點什麽菜嗎?”
我打了個嗝,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水,隨後拚命的搖搖頭。
裴主管見狀,繼續鍥而不舍的向我示好,“不用跟我客氣的,今天這頓我買單。或者,你還想要喝點什麽?飲料?還是奶茶?”
我又忍不住打了個嗝,而後尷尬的搖搖頭。裴主管越是如此殷勤,我越是會沒來由的想起葉珊珊平日裏那些惡心人的行徑。
比如時常**陽怪氣的向同學們造謠我勾引白落川,比如會在我匆忙趕到教室想要找座坐下上課時突然伸出一隻腳,再比如,會有意無意往我的飯盆子裏丟蟑螂,比如她偶爾會攛掇她的小跟班,在校園小道上攔住了我的去路。
這些種種,我都當葉珊珊是因為喜歡白落川,而表現出來的偏執和幼稚。
我總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退一步則海闊天空,我隻想平平靜靜安安穩穩的上完大學。
抱著這樣一股我惹不起還躲不起的信念,平日裏,我就不跟她們計較。
可是這一次,我突然不想輕易就這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