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結婚了。他要結婚了。這幾個字像是被施了魔咒一樣,不斷的在我耳邊循環響起。
忽而,我想起上次他在我家吃飯的時候,壓根就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所以是他有意隱瞞,還是不知道要怎麽告訴我。
我沒有辦法深究他的用意,因為我很快意識到,我沒有權利去幹涉他。
中年女人冰冷的話語,將我的思緒拉扯回來,她以為我沒有在聽,還刻意拔高了音量,“我在跟你說話,你聽到了嗎?”
我木訥的點頭,機械回應,“我知道了,伯母。”
她倒是很會做人,先打一棍子,再給顆棗。
“我知道你最近好像是有些難處,這兒呢,有一筆錢,你可以拿去救急。我沒有別的要求,就是想讓你離珩兒遠一點,不管用什麽樣的方式。”
“不用,我知道怎麽做。”
我看著她從手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包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而後踩著細高跟走到了床頭櫃上放下。
“你都不問問裏邊有多少錢嗎?”許是我答應的太過爽快,這反而讓她覺得意外。也許,她認定我是貪圖席珩的錢財,才會糾纏著席珩不放。
“不需要。”我拒絕的冷靜又直接。
然而,中年女人依舊不放心,再開口時,言語間少了幾分優雅與客氣,多了些冷淡和刻薄。
“趙海棠,我看在你父親是席珩老師的份上,給他幾分麵子,才在這裏對你好言相勸。你也不想丟了你那作為告知分子父母的臉麵,是不是?要是學校的人都知道德高望重的趙教授,有一個如此不堪的女兒,你猜別人會怎麽看你的父親。”
“我叫您一聲伯母,也是看在您是長輩且又是席珩母親的份上,如果您以一個長輩的身份,來威脅打壓一個子輩,未免失了您的身份。我和席珩不是您想的那種關係,至於以後能不能成為那種關係,那也不是我能控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