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關心則亂,大抵就是如此了。
席珩表現的過於在意且謹慎,以至於在跟我說話的時候,言語間總透著幾分討好的意味,甚至顯得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我無意低眉瞅了一眼我的手,他竟是戰戰兢兢的立刻將手縮了回去。
“對不起,我……”
我打斷了他的話,低聲回道,“你是不是以為,我有那樣的舉動,就代表我已經放下了過去那些事情,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席珩聞言,怔忡了幾秒後,恍然搖頭。
我看著他那般小心翼翼的樣子,竟覺得內心有幾分好笑,他像是在對待一個小孩子,極盡所能的想要討這個小孩子的歡喜。
“沒有,我隻是,隻是覺得很高興,至少你現在不躲著我了。我知道那件事情是橫亙在我們之間的一道坎,但是沒關係,我會努力把中間這道坎給填平,我會等你。”
席珩無比真誠的向我表達了心意,盡管這心意,我很早前就已經明確了。
我靜靜的聽著,兩眼凝視他的雙眸,卻見這雙眼眸如一汪湖水,碧藍的閃著點璀璨的光。而我,正處在這片星辰大海的正中央。
我又一次陷入了靜默。
席珩隻當是自己說錯了什麽話又惹得我不高興了,連忙補充道,“就算是等一輩子,也沒關係,你依然是我年少時就想要娶的姑娘,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會一直是。”
不得不承認的是,在麵對席珩這樣一張人畜無害的臉時,我已經心生**漾,再配上如此低沉極具**力的嗓音,以及動聽悅耳的情話,我想,換了誰都會淪陷在他的溫柔裏。
我卻滿心的糾結和無奈,一麵覺得我愛他,所愛隔山海。
一麵又痛苦於那一夜如同夢魘一般的可怕經曆。
事實上,有很多次,我在聆聽席珩的告白時,都差點忍不住應了下來,可是,滿肚子的話,還是硬生生的被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