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過之餘,更多的是對她們的抱歉。
我又一次想起了母親之前在盛怒之時對我說的話,她說都是因為我,父親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從那時候起,我就認定了我是個災星,我的存在會讓周圍的人都變得不幸。父母,兄長,席珩,甚至於我的好朋友曲悅,如今,是我的舍友。
偏偏,黃嵐和張星月的臉上寫滿了對我的擔憂,她們的言語間,也滿帶著對我的關心。
“白老師已經出麵協調了,要不你還是不要出現了,不是說好了要去做親子鑒定嗎?幹脆就等到親子鑒定的結果出來,到時候,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對啊對啊,嵐嵐說的對,你就不要出麵了。要我說啊,他們就是訛上你了。”
二人一唱一和的,替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我心下感動,卻也深知這樣的處理方式不可取。
我雲淡風輕的衝著她們笑了笑,隨即說道,“沒關係,要來的逃不掉,不是我的鍋,我也斷然不會認。你們先去朋友的宿舍裏呆一晚上,我明天會把宿舍收拾的幹幹淨淨的,等你們回來。”
我話剛說完,張星月還想說什麽,卻被黃嵐一把拉住。
兩人意味深長的對視了一眼,隨即無奈的認同了我的想法。
即便如此,她們也還是不放心我一個人去宿舍與那對中年男女對峙,堅持要和我一起回去。
於是,我們三人一同穿過了長長的走廊,最終在宿舍門口站定。沿途中,無數女生朝著我投來了異樣的目光,甚至當著我的麵對我指指點點。
張星月是個急性子,她一度憤恨的要與她們理論一番,最後都被我和黃嵐拉了下來。
我看了看黃嵐和張星月,隨即推開了宿舍的門。
木門打開的瞬間,一股刺鼻的臭味鋪麵而來,令人暈眩。
那個男人躺在宿舍中間的地板上,無聊的摳著自己的腳,他的女人坐在一旁,正用我聽不懂的放眼,喋喋不休的念叨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