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警、察總是能夠一句問到關鍵的地方,而我想也沒想的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我說,“因為我的丈夫說了些話,衝、撞了我的父親。”
事實證明,我不善於撒謊。
盡管我覺得我已經裝的足夠真誠,可還是被眼尖的警、察識破了。
“海棠,你需要我們幫你,就得告訴我們實話。”他麵色凜然,語氣忽然變得極其嚴肅,“我知道我們上次辦案可能草率了一些,才害的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是這次我們是想幫你,所以也需要你的配合。如果你覺得在這兒不妥,我們可以找個安靜一點的地方。”
年長的警、察耐心安慰著我的情緒,我隻是愣愣的低著頭,把目光投向地麵,不敢看他們。其實我不是不想告訴他們,而是害怕陳江遠又會找出什麽樣的借口來否認。
我遲疑不決,席珩輕輕的把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耐心的勸慰道,“沒關係的,有我在呢!”
我稍稍抬頭,對上了席珩那一對溫柔如水的雙眸。瞬時間,我內心似乎更有底氣了,而後我在警、察的建議下,跟著他們一同去了一個空的病房裏。
席珩沒有進來,他就守在門外。我們之間,隔著一道鎖緊的房門。
我坐在**,把過往的一切又說了一遍。這感覺,猶如把自己內心的傷疤生生的扒開給別人看,又痛又慘。
年長一些的警、察在聽我講述的過程中,時而皺眉,時而歎氣。倒是那個年輕一些的,全程都拿著一個小本本,在記錄我說的話。
我還是不敢看他們,隻是低著頭,扭捏的擺弄著衣角。
直到把所有的事情都講完,我聽到旁邊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歎了一口氣。
須臾,他們一起站起身,年長一些的警、察對我說道,“大致的事情我們都了解了,之後我們會去調查的,隻是目前你沒有實質性的證據,立案偵查會有點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