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一番話,也徹底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陳江遠再想補救,也來不及了。
現場幾十雙眼睛看著,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台攝像機把整個過程都給錄了下來。
陳江遠這次,實打實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沒想到他千方百計算計我,想要讓我不去計較王蘭推了我父親導致他重傷昏迷,卻是沒想到,最後竟是栽在了她自己手上。
我冷冷的看著陳江遠,懷著一股看熱鬧的心情,就想看看他要如何收場。
女主持人在短暫的詫愕失措後,迅速的反應過來,她重新舉起了話筒,又遞到了陳江遠的跟前,“陳先生,為什麽你母親的描述跟你之前的描述不一樣呢?你之前說的可是您的妻子趙女士把孩子給扔了,所以這兩種說法,哪一種才是真實的呢?”
麵對著女主持人的追問,陳江遠半晌都沒有開口。
我無法猜測他此時的心情,我隻知道我的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
尤其是當警、察趕到,以“販賣兒童”的罪名要將婆婆帶走的時候,我被壓抑了許久的心情,在這一瞬間得到了釋放,我高興的哭了出來,又高興又難過,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團。
與警、察一同到來的還有席珩。
那之後的事情,都是席珩處理的。
席珩本就是父親的學生,學校那些老教授還有別的學生,他大多都認識。他先是遣散了電視欄目的兩個工作人員,而後又去接待學校的那一幫人去探望母親。
我則在曲悅的陪同下,和陳江遠一起,被警察帶去了警察局配合調查。
去往警局的路上,曲悅就坐在旁邊。我未曾想過,闊別幾年後,我們竟然會以這種獨特的方式再見麵。
我差點沒有認出來她。
曲悅是在一片混亂中趕到的,她說她一眼就看見人群中央麻木又不知所措的我,小小的一隻站在那兒,猶如一隻受了巨大驚嚇的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