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來找我隻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我表現得極為冷靜,這反而出乎了許輕煙的意料,她被驚的瞠目結舌的,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回過神來,詫異的問我,“難道你不好奇嗎?突然間他就冒出了一個私生子?還是說,他已經把這件事情告訴過你了。”
我覺得有點好笑,這個人真有意思,一麵讓我離席珩遠一點,一麵又興衝衝的跑過來跟我說,席珩有個私生子。
那表情充滿了期待,好似滿心期待我會傷心的哀嚎,而後痛批席珩是個渣男一樣。
我沒有克製笑的衝動,竟自衝她笑著,滿含著嘲諷的意味。
“許小姐,你不覺得你自己很可笑嗎?”
許輕煙的神色一僵,再也不似之前那般柔和平靜,眉眼間氤氳出一絲怒意,我看得出來,她有點生氣了,即便如此,她也還是在努力的壓製著自己,盡可能的不讓自己失了千金小姐的儀態。
我忽然覺得,有錢人家的小姐也挺辛苦的。生活裏怕是沒有什麽時候,是真實的。
許輕煙故作淡定的問我,“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是覺得啊,你大可不必這樣。你看,你今天來肯定是想看看我對席珩的態度,然後再告訴我席珩有個孩子,我猜你要麽是想從我這兒打探一下孩子的媽是誰,要麽就是想借這個孩子勸退我,好讓我對席珩心生嫌隙。這樣,不管你出於哪一種目的,總歸到最後,我肯定會如你的意願,然後自覺的離席珩遠一點,是不是?”
我的一番話後,許輕煙啞口無言,而她終於裝不下去了。
幾乎是在頃刻間,許輕煙收起了笑容,轉而變得刻薄,甚至有些猙獰,她抓狂的瞪大了雙眼,惡狠狠的瞪著我,眼裏好似能夠蹦出火來,“趙海棠,你算個什麽東西,敢在這裏指責我。”
我無謂的聳聳肩,老實說,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以後,我的心似乎也跟著變硬了,對於不相幹的人和事,真的提不起半點興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