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中年男人一邊漫不經心的敷衍著我,一邊又把他的目光挪回到了他手機視頻裏的美女身上。
我來不及多想,氣急的從錢包裏抽出一張百元的鈔票來,“我有急事要找這兩個人,麻煩老板告訴我。”
中年男人不明所以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又看了看我手上的鈔票。而後,中年男人若有所思的道,“今天中午是來了一對,那女的病殃殃的,我還怕她是得了什麽大病。”
“他們現在在哪兒,你快帶我去。”
我一聽老板說女孩子病殃殃的,就知道肯定是曲悅無疑。
老板卻是陷入了遲疑,他有意無意的撇了撇我手上的鈔票。
我心下了然,便又從錢包裏掏了一張出來,連帶著之前的那一張,重重的拍在桌麵上。
中年男人立時笑眯了眼,笑容透著幾分猥瑣。他暗戳戳的伸出手,生怕我會後悔似的,迅速的抽出了桌麵的兩張紅色鈔票。
“我帶你去,我現在就帶你去。”
說話間,中年男人終於起身,竟自朝著一旁拐角處的樓梯走去。
我跟在他身後,還沒走到二樓,就被一股濃重的黴味充斥著鼻腔。
我皺著眉,強忍著不適跟著老板穿過了陰暗潮濕的走到,去到了盡頭的一個房間。
我剛停下腳步,就聽見門內傳來了男人大聲的謾罵,“都怪你,我們連酒店都住不了,隻能窩在這個小房子裏。”
“就是這兒了,這男的好像脾氣不太好,你可要小心點。”
麵對中年男人的好心提醒,我竟是五味雜陳,心裏說不出來的壓抑感,隻覺得快要窒息掉。
老板交代完,就搭拉著人字拖,原路返回下樓。
我站在門口,連著做了幾個深呼吸,以此來緩和自己的心情。隻是,刹那間,那股黴味兒混雜著些難以言喻的臭味,似是臭襪子的味道,又像是什麽東西開始發黴腐爛,總歸是一同湧進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