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搖頭,向母親解釋我沒有看過這封信,“媽,這封信裏究竟是什麽內容?我沒有看過,可是陳江遠看過。”
陳江遠之前有跟我提起過,這封信似乎跟我的身世有關。
我從小在父母的跟前長大,我不知道我有什麽特別的身世,老實說,我也不想知道。
母親聽我說到陳江遠有看過這封信,便以為陳江遠已經把信件的內容告訴了我,她顯得更加緊張起來,又接著追問我,“那他有沒有跟你說起過什麽?”
我愣了愣,而後茫然的搖頭。
雖然我已經在心下有了幾分猜測,可是我不想說出來讓母親擔心。
“沒有,陳江遠什麽都沒有跟我說,他之前想用這封信來要挾我,試圖讓我不起訴他媽。”我如實的對母親說著,片刻之間,我見到母親的眉眼終於舒展開來。
“那就好。”母親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後,不急不緩的從我手上接過了那封皺巴巴的信件,緊接著小心的收到了她的上衣口袋裏。
我望著她這一係列的動作,心裏不知道為什麽,竟有些難過,隻是我沒有表現出來。
母親越是表現得如此緊張,我內心那一種猜想就顯得越發的強烈。雖然我知道,那一天遲早會到來,可我還是希望它能夠晚一點到。
倒是趙雁川生怕我會因此而胡思亂想似的,趕緊笑著轉移了話題,嗬嗬的對我說道,“肯定不是什麽大事兒,要是大事兒的話,就咱媽這個性格,早就沉不住氣了,你說是不是?哎,你跟我說說,離婚後開心嗎?”
趙雁川在極力的掩飾些什麽,我心裏說不出的難耐,麵上卻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仍是沒心沒肺的模樣。
我重重的點點頭,“當然開心啊,對了,陳江遠跟我說,他的手機裏有孩子的照片,等李慕白把照片發給我,我給你看看,小丫頭長得可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