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看之下,不知道為什麽,竟和我那個丟失掉的孩子有幾分相似之處。具體也說不出來有哪裏像,總之,看著這張照片,我腦子裏就不自覺的浮現出那個小孩子的臉來。
隻可惜……孩子丟了。可惜,我今天忘了問程勇,他們有沒有這個孩子的下落。
因著席珩的一張照片,我到底是失眠了。
即便關上手機,我躺在狹窄的沙發上,也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眼前如看電影一般,總是不斷交替出現兩個孩子的臉。
而後,兩張臉交織在一起,相互重疊成同一張臉。
我抖機靈似的,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依然是之前那一彎清冷的月。我被驚出了一身冷汗,大口喘著粗氣,好半晌,心情才得以平複了些。
冷靜下來之後,我隱隱約約有一種猜想,那就是……席珩是故意給我看這張照片的。
難道,席慕棠就是我被抱走的女兒?
如此恐怖的想法在我腦子裏一閃而過,又迅速的被我自己給否認掉了。我想我一定是魔怔了,又或者是思念女兒成疾,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席珩分明清楚的說過,他的老婆難產走了。更何況,他對這個孩子這般疼愛,甚至還給她取了這麽個好聽的名字,她的孩子怎麽可能是我那個被賣掉的孩子。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無論席珩怎麽對我示好,表白也好,表露真情也好,又或者想方設法的請求也好。我總之是不願意輕易的答應下來,除了我覺得自卑配不上他之外,我也是由衷的覺得,可能……他並沒有他以為的那麽喜歡我吧?
也是由此,我才覺得心裏又別扭又不甘,又有那麽些許的高興,可是又沒有真正的覺得幸福過。
當我認清了這一點後,我隻覺得心裏又失落又難過,又伴隨著幾絲釋懷。
我沉思許久,最終在心裏做了一個很重大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