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什麽玩笑。”
我抑製不住的心尖顫抖,就連說話的時候,聲音也開始止不住的顫抖。甚至於,我的雙腿都開始顫抖,好像隨時一個腿軟,我就會癱軟在地。
我不敢看席珩的表情,我其實知道,他很少會撒謊。
更何況,此前麵對我的質疑,席珩已然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我也真是,又想要尋求真相,得知了真相,卻又覺得它過於殘忍。
“席珩,我就當你今天什麽都沒有跟我說起過,許輕煙還在外麵等你,你趕緊出去吧!我也要回去看看我爸怎麽樣了,對了,我已經答應過許輕煙,以後都不再跟你來往,所以……我們還是保持一點距離的好,反正你媽也不喜歡我,是我不配。”
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麽,腦子裏一片漿糊似的,就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我一邊說著,一邊強撐著牆壁,一點一點的往外走。我始終都沒有看席珩,也實在不敢看他,我多希望這一切都是他跟我開了個玩笑。
“海棠,你不要這樣。”
席珩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想要扶住我。
我本能的推開了他的手,自顧自的拉開了洗手間的門。我不知道我和席珩在洗手間裏的對話,是否被曲悅聽了去,此時此刻,我也沒有心思去管這些。
我直接無視了曲悅的目光,穿過整個病房,走出病房。
我站在病房門口,失魂落魄的望著醫院長長的走道,又一次陷入了茫然中。忽而,淚水糊了眼。
偏偏,席珩的話語像是裝了複讀機一樣,不斷的在耳邊回響。
那,如果我說,這個平安扣,本來就是我的呢!
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一年前,那個把我拖進草叢裏,侵犯了我的強、奸犯是他,是那個貫穿了我整個學生時代的人,是那個我心心念念了十年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