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我的手碰到林書馨的身子的那一刻,我才清晰的察覺到林書馨渾身都在顫抖。
“林小姐,為了你和肚子裏孩子的安全,我覺得最近一段時間,你還是不要出現在曲悅麵前了。”站在病房外,我耐著性子對眼前驚魂甫定的林書馨,平靜的勸慰道。
林書馨顫顫巍巍的,麵色慘白一片,宛如一隻受了不小驚嚇的小白兔。
“我想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曲悅了,她向來做事情不計後果的。”我無意替曲悅開脫,不過是對林書馨說了句實話罷了。
我相信,林書馨應該能夠明白的。
隻是我沒想到,我的話剛說完,林書馨卻顯得更加激動了,她瞪大了雙眼望著我,眼淚浸濕了眼眶。
“是,我知道她做事情從來不計後果,所以一直以來,我都小心翼翼的討好她,就連我懷孕,我也沒敢讓她知道。我就怕哪天在家喝口水吃個飯,就能弄丟了孩子。”林書馨越說越氣憤,再看向我時,目光中都帶著恨意。
我想,林書馨可能也是對曲悅積怨已久,才會如此憤怒到向我撒氣。
我漠然看著她,任憑她發肆意發泄著自己的情緒,遲遲沒有搭腔。
漸漸的,林書馨聲淚俱下,她抽泣著控訴曲悅的惡行,盡管我也不知道她嘴裏的話,有幾分是真又有幾句是假,我隻是那麽聽著,林書馨便也把我當做一個最合時宜的聽眾。
“你知不知道,很早前我知道她和那個男人談戀愛的時候,我就奉勸過她,我讓她腦子清醒一點,那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她倒好,倒打一耙說我勾引她的男朋友。”林書馨抹了一把鼻子,我趕忙從口袋裏掏出紙巾遞到她跟前。
林書馨接過紙巾,還不忘對我說句謝謝,她擤了鼻涕,又接著說道,“後來她爸爸不同意她跟那個男人在一起,勒令他們分手。曲悅就偷了戶口本,私下和那男人領了證,你都不知道,因為這個事情,她爸爸被氣的心髒病都發了,現在還在醫院裏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