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原來,陳六一想到的能救我的辦法,就是報警。
忽的,我有些淚目,因為這個傻子。
警、察沒有理會爭論不休的母子,徑直走到我跟前,例行公事似的問我,“有人報警說你被關起來了,是嗎?”
我還沒來得及出張嘴,就聽到王蘭搶了先,“同誌,我們都是她的家人,怎麽會囚禁她呢!”
我下意識的把目光轉向陳江遠,陳江遠也正好看著我,他還是很冷靜,冷靜的讓我覺得有點可怕。以至於,現在就算是警、察站在跟前,我也不敢和他們說真話。
“我們沒問你。”問話的警、察冷冷的斥責王蘭,說話間,他又轉向我,再一次問道,“你不要怕,有什麽話直接說,我們會替你做主的。”
警、察說完這句話後,一屋子的人都看著我。
我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如實的告知警、察,我被囚禁了,被他囚禁了。
我指著陳江遠,“就是他囚禁的我。”
“他是你什麽人。”警、察又問。
“他是我丈夫。”
警、察似乎早已對我和陳江遠的關係了然於胸,所以當我說出陳江遠是我的丈夫的時候,他們絲毫沒有因此趕到意外,嚴肅的表情裏,甚至現出了些許的無奈來。
他又看了陳江遠一眼,隨即接著問道,“他打你了嗎?”
“掐我算不算?”我趕緊抬起頭,露出了脖子,給警、察看我脖子上被陳江遠掐過的痕跡。
“那他為什麽要囚禁你?”
我慢慢的放下雙手,同時緩緩的低下頭。
為什麽要囚禁我?這個問題,倒像是一把尖刀,把我原本已經受傷的心又一次剝開,赤、裸裸的展現在眾人麵前。他們看似平常,而我卻已經是滿目瘡痍。
我實在不知道要怎麽跟他們講述起我為什麽會被陳江遠囚禁,直說嗎?就說是因為陳江遠沒有生育能力,而他把我關起來,隻是為了讓我跟他的傻弟弟一起,為陳家生一個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