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問題,似是有些出乎淩辰的意料。以至於淩辰呆愣了許久後,才緩緩的露出了一個苦澀又自嘲的笑,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沉思了片刻,而後沉聲回道,“那可能需要有點酒,才能說的完,怎麽樣?天台去坐坐。”
“天台太危險了,我恐高,買點酒去樓下小亭子吧!”我衝著淩辰聳了聳肩,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我沒有撒謊,我是真的恐高,從小就是。
淩辰聞言,竟是笑著歎道,“那可惜了,天台上吹著風才有感覺。”
“不不不,我怕死,你去買酒吧,我進去看看她。”
“好!”淩辰的臉上仍掛著笑,即便是在這樣一張帶了些胡茬子的臉上,淩辰的笑容也總能讓人感覺到一股純粹和天真。
是的,他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年,帶著些幼稚的義氣。
“那我在樓下的花叢邊等你。”淩辰說完,轉身朝著電梯跑去。
直到淩辰完全進入電梯後,我才重新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我原以為曲悅看見我,會跟我大吵大鬧,甚至是質問我為什麽要把她給關起來。還好,當我推開門,看見曲悅正安安靜靜的躺在病**,似是睡著了。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從背包裏掏出了紙和筆來,給曲悅留了一張紙條。
大意是我出去買點吃的,你醒過來乖乖的,不要到處跑,等我給你帶飯。
我把紙條壓在了床頭櫃的茶杯下,又幫著她掖了掖被角,而後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間。
在下樓的電梯裏,我給趙雁川發了一條微信消息,說我出去一會兒,晚點回來。然後就一路小跑到住院部大樓後方的花叢邊,那裏有個小亭子。
借著一旁的路燈,我看到了花叢裏五顏六色的繁花,隻可惜我都叫不上名字,我隻覺得這些花好看。
偶的一陣風過,溫熱的氣息裏還帶著絲絲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