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忘記我的身份。我站在車邊從季凡打開的車窗探進頭:“季少,你怎麽在這。”我笑著。
季凡正在看窗外的臉扭過來看我:“來接你。”不帶任何語調,就像兩個同事談論工作一樣簡單。
我指著自己的臉,有些詫異:“來接我?季少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他打開車門示意我上車並沒有回答我。
我也不想矯情,就坐上了副駕駛。
我一邊拉著安全帶一邊道謝:“那就謝謝季少了。”
季凡的話很少,直覺告訴我這個人不是那麽快樂。
季凡開著車,一隻胳膊仍舊搭在車窗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吸著煙。
風從車窗裏呼呼的躥進來,很冷。我不由自主的抱緊雙臂。
季凡把煙頭扔出車外,關上車窗。剛才還呼呼的風聲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車內有些安靜。
“你和其他公主不一樣。”季凡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嘴角有些微笑。
我扭頭去看季凡,眉入畫,眼成詩。
我也笑:“哪裏不一樣?”
季凡一直盯著前方:“一種直覺。”
我看著季凡沒有說下去的意思,就坐正身體不再說話。
我看著街道從車後一閃而過,發現有些不對勁。
“季少,這不是回人間的方向吧!”
“嗯,對,我要去機場接個人,先把你送回人間時間來不及。”
季凡都這樣解釋了我也沒有話說。至少不用在街頭冷冷的吹風。
我說了一句好算是回答。
季凡又繼續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沒有危險的。”他最後一句話有些開玩笑。
我很配合的笑笑,季凡你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我從來沒有擔心過。
一個多小時季凡就把車開到了機場。江澄機場是一個國際化大機場。現在還沒有六點,太陽剛剛露出頭,機場內便人來人往。
一個德國旅行團從我和季凡身邊經過,其中的一個男生講了一個笑話,逗得旅行團的人都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