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熱鬧的大廳一晃神的功夫便冷清了下來。
季凡也隨我一起出去說要送我。我沒有拒絕,我覺得季凡和無論是傅錚還是傅國生都有一種奇怪的相處感覺。
八九點鍾正是堵車的高峰期。本來隻要一個小時的車程,車開了有一個半小時還在路上堵著。
季凡單手扶著方向盤倒也是不著急,他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方向盤。我被聲音吸引看著他的手。
季凡的手很漂亮,十指修長,關節有力而分明。我看的入神,不自覺得拿出來我的手對比。說實話,我的手不難看,擔得上芊芊玉手這四個字。隻是手的虎口處有個刀疤,很難看,出獄後我就紋了一個蝴蝶在上麵。
不知道什麽時候季凡看著我說:“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隻是隨便發呆。”我收起手應著。
季凡看著車窗前堵著的長龍,慢慢的說:“你好像很喜歡發呆。”
我看著季凡的側臉:“是嗎,我怎麽沒有發現。”季凡的側臉真好看呀,棱角分明的過分。
“人嘛,總是最不了解自己的。”季凡說的很自信,聲音和指節的敲動聲成了一首交響曲。
我笑笑沒有再說話,扭過頭不再看他。
季凡沒有在意我的反應而是繼續說:“鷗聲,我知道你的命很苦,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傲氣,但是氣傲也要分清場合。”他說完扭頭盯著我看。
我也重新扭頭看著他。我不知道季凡為什麽要對我說這些,我們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可我對他卻有一種莫名的依賴感。
他說的很對,在某種意義上我接受了我現在的生活,可我依舊有著不知名的強大的自尊。
後麵的車按起了喇叭聲。
“車動了,開車吧。謝謝季少的提醒。”
季凡沒有再說話,發動了車。
季凡把我送到人間宿舍沒有下車就走了。我再三給季凡道謝,季凡也隻是淡漠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