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哥聽見我說的話馬上一本正經的對小思說:“小思呀,你先出去,我和鷗聲有些事要談。”
小思瞥了我一聲說了一句好就出去了。
我回頭把門給關嚴,刀疤哥指著對麵的椅子讓我坐下。
我也沒有客氣便坐了下來。
刀疤哥看見我胳膊上的傷裝作很是關心的樣子:“呀,你的胳膊怎麽了,要不要休息兩天。”
我笑著:“我不小心給撞著了,已經看過醫生了沒事。”
刀疤哥長呼一口氣,給我倒了一杯水:“沒事就好,如果有什麽事可千萬要和電哥說。”
我嘴裏謝著刀疤哥的關心。
見我沒有說話,刀疤哥開口:“你剛才說來找我什麽事來著?”
我聽見刀疤哥的問話,趕緊坐直腰板說:“今天季凡說讓我過幾天和他一起參加一個舞會。”
刀疤哥好像很緊張:“那你同意了嗎?”
我對著刀疤哥甜甜一笑:“看您說的,當然答應了,這還是您說的。”
刀疤哥覺得他的擔心多餘了,打著哈哈:是啊,是啊。有什麽再和我說好吧?”
我應著好,站起了身:“電哥,我也沒什麽事了,我就去上班去了。”
刀疤哥擺著手說:“你胳膊受傷了,今天就不要上班了,回去休息吧。”
我連忙道著謝,走出了刀疤哥的辦公室。
我這個不知道是從小生活不安穩的後遺症還是天生性格這樣,做事喜歡有備無患。
我剛出了刀疤哥的辦公室就馬上找陳銘讓他用自己的手機複製一份視頻。
幹完這些事,我也覺得自己很累。就先回宿舍睡覺去了。
我半夢半醒的時候隱隱聽見宿舍門開了,我吃力的睜開眼發現是諾諾回來了,我拿起表看了一下發現已經早上八點鍾了,諾諾已經下班了。
我坐起來努力不碰到受傷的胳膊。
諾諾看到我的樣子趕緊爬到我的**:“鷗聲姐,你怎麽了,聽陳銘哥說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