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挎著多姐的胳膊,一臉親昵的不動聲色的打聽:“多姐,這都下半夜了什麽客人呀?”
多姐拍拍我的手臂:“這個我也不知道,有點麵生。看著是幾個暴發戶,你放心隻要你不願意他們什麽也做不了。”
我對多姐笑著。心裏慶幸這樣就好。
客人的房間在四樓,不是多豪華也不是多掉麵子。當多姐把我帶進房間的時候我的第一感覺是,這幾個不像客人。
包間裏有三個男人,身體彪悍,但除了我之外沒有一個公主。我用眼神向多姐詢問。多姐也隻是拍拍我的胳膊讓我放心。
多姐扭動著腰肢嫵媚而妖嬈:“幾位爺,鷗聲來了,你們幾個玩得一定要盡興呀。”
我順著多姐的話馬上坐在中間男人的身邊,風情萬種的倒了一杯酒遞到男人嘴邊說:“多姐,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伺候。”
多姐滿意的笑著出去了。
雖然我不想,但在其位謀其政我還是懂的。
男人馬上握著我的手說:“好,好。”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動作。
大約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氣氛很奇怪。
他們三個男人沒有再要其他公主,我喂酒他們就喝,不喂就那麽坐著,動作也不出格。好像不是來尋樂的而是在等著什麽東西。
接下來的事證明我的第六感就是那麽準。
他們中間有一個男人好像有點喝醉了,其他兩個人就對我說:“小美人,我們的車就在下麵,來把他扶進車裏。”
要求並不過分。
我應著好就把喝醉酒的男人扶起往外走。另外兩個男人好像也有點喝醉了一樣搖搖晃晃的跟在我後麵。
酒量真差,明明沒有喝太多酒。
不是他們酒量差,而是我太蠢。
我把男人扶下去,來到他們的車前。打開車門讓男人進去,正當我要關上車門的時候,車內的男人猛然一拉。我正想大喊,後麵一隻手蒙上我的嘴巴,我渾渾然就沒有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