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突然握著我的手:“鷗聲,我們的機會來了,我們要翻身了!”
他說的無比激動,可我卻聽的很是納悶:“什麽機會?陳銘,你現在說話我怎麽越來越聽不懂了!”
陳銘沒有給我解釋,馬上站了起來,就往裏麵跑:“你先回去,我有事要辦!”
“什麽事?陳銘!”
我叫著陳銘,但是已經晚了,陳銘已經跑進去了。
現在這種情況我怎麽可能放心走,但是我進去可能會更添亂。我隻能在原地站著,等著陳銘回來,等著陳銘告訴我我們的什麽機會到了。
我站原地等著,而傅國生的書房馬上就是一場暴風雨。
傅國生站在書桌前麵背對著一眾晚輩,杜理站在傅國生旁邊。
“今天的事你們誰能給我好好講講?”傅國生敲打著拐杖,聲音不怒自威。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說話。
“杜理,東哥那邊怎麽說的?”傅國生繼續問著。
“東哥的情緒我暫時穩定下來了,但是他現在對我們的能力已經產生懷疑了。”
傅國生聽見回答良久才轉過身:“好,很好。”
“小錚,你知道今天是怎麽回事嗎?”傅國生走到傅錚麵前,眼睛一直盯著傅錚,好像要從皮肉看到心髒。
“爺爺,我不知道。可能是周昆從哪裏聽到的消息。”
傅國生沒有說話,這個回答和沒有回答一樣,模糊狡辯倒是傅家人的強項。
“正揚,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傅國生又走到蘇正揚麵前,一模一樣的語氣,一模一樣的眼神。
“傅爺爺,我是昨天才知道的消息而我知道消息後一直和你在一起。”
的確,又是一個回答無懈可擊。
“小凡,你說,爺爺最看好你了,你說今天是怎麽回事?”
“我不清楚。”季凡開口。
傅國生閉上眼睛,在房間裏轉著圈圈,突然書桌上的玻璃杯砸向地:“一個不知道,一個沒有時間,一個不清楚!難道是緬甸人自己說的嗎?難道是緬甸人自己讓周昆來搜查的嗎?還是說是杜理給周昆通風報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