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鷗聲,你有錄像帶嗎?”
錄像帶?什麽東西?
我看著陳銘忍住不笑:“成人動作電影嗎?”
“去你的!小孩子怎麽不學好,想哪去了!”
我笑笑:“還不是你帶的,從你嘴裏說出來的錄像帶我能想到什麽好的。”
陳銘指指門:“去,把門關上,小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我一邊走過去把門關上一邊說:“難道你要告訴我你私藏多年的愛情電影在哪裏了?”
這時候我太想活躍氛圍,沒有注意到陳銘臉上的表情。後來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能知道陳銘想告訴我什麽,我還會不會想知道,答案是我依舊想,雖然這件事會讓我以後的生活翻天覆地,但是我也有幸與季凡經曆種種。
我走過去陳銘捧著我的臉,我被他的動作弄得有些奇怪:“你幹什麽那!那麽煽情!”
我想把陳銘的手放開,陳銘把我的臉捧的更緊了:“鷗聲,接下來的事我沒有開玩笑。我也是昨天見到傅國生才想清楚的。”
“你怎麽了,神經兮兮的,怪嚇人的!”
“你的父母是出車禍死的對嗎?”
“嗯,對,我說過。”
“你的父母是教授對嗎?”
“對。”我被問的有些不耐煩了:“你到底想說什麽?”
“還有你的手上本來有一塊胎記但是你爸爸用傷口把你那塊胎記給蓋著了對嗎?”
“你是不是逗我玩那,我後來還紋了紋身,這些你都知道的。”我掙紮把陳銘的手拿開。
陳寧依舊看著我:“你的爸爸叫趙成禮?”
“你他媽不是廢話嗎!你是不是腦子被打傻了,陳銘。”不是我沒有耐心,而是陳銘一連串奇怪的問題讓我不得不懷疑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我說著把手放在陳銘的腦門上,陳銘抓著我的手:“如果我告訴你,你的父母是被人害死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