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季凡嗎？
我愛雪山上呼嘯的風，那是冷的。
我愛夏日的花香，那是甜的。
我愛呼蘭河的呢喃，那是痛苦的。
我愛所有，因為那是季凡來過的。
我把手機關機，走到浴缸旁蹲了下來：“真姐，我們是不一樣的。”
“不一樣？”俞真把手伸出浴缸外麵，纖長的指尖上麵滴著紅酒。“有什麽不一樣？”
我握住她的手，我的手上也沾染了曖昧的氣息：“如果你願意，你和柳青可以好好的生活。，以後你們會很幸福。可我不會。”
“為什麽不會？”
我抬頭看看四周，今晚的氣氛太好，俞真看起來太美麗，我也想好好的說她說說話。
“真姐，我和季凡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都是一個未知數。即使我們一起走過了現在的困苦，以後。”我停頓了一下，我的眼淚要出來了。“我們很有可能分道揚鑣。”
“為什麽？”俞真像一個好奇的孩子，揚著下巴問我。
“因為季凡心裏一直愛著其他女人。”我實話實說。
俞真靠近我，從嘴裏吐出極其**的氣息：“那他愛你嗎？”
“我不知道。”
“你傻呀，你問他呀！你為他付出了那麽多你為什麽不問他！”俞真喊的歇斯底裏，她打著我的胸膛，紅色的**不斷從我的衣服上流下來。
“那你為什麽不問柳青？你為什麽不問他？”我反問俞真，兩個女人歇斯底裏的互相嘲笑，互相質問。
俞真不說話了，她的身體慢慢癱軟下來。
“鷗聲，你把我扶到**吧我走不動了。”
我想說，真姐，柳青對你很好，你要不同意吧，可我開不了口。
我把俞真從浴缸裏麵拉出來，我給她擦幹身體慢慢把她扶到**。
我給她蓋好被子關上燈：“真姐，睡一覺就什麽都好了。”
我想走，俞真在我身後喊我：“鷗聲，你知道我們為什麽不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