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錚進來就坐到了程鶴旁邊,我們的目光對視,傅錚又瞥向別處。
我和傅錚好久不見了,久到我都忘了他以前是什麽樣的。他好像瘦了,好像又胖了。我唯一能肯定的是他眼睛裏麵的東西變了,沒有了單純。
“程哥,人似乎有點少呀!”他開口就是發問,帶著咄咄逼人的戾氣。
程鶴擺著手。“我又讓他們走了。”
“怎麽?”傅錚看著程鶴,唇角的笑意帶著譏諷“程哥開始信佛了嗎?”
程鶴倒是很平靜:“自己玩玩就算了,鬧大就不好了。”
“鬧大就不好了?”傅錚騰的一下子站起來大喊。“我他媽就是想要鬧大!我讓別人看看以前的季少現在是多麽落魄。”
傅錚說話咬著牙,我以前就說過他不適合耍狠,一個孩子怎能可以像大人一樣打打殺殺。
我覺得很好笑。
“你笑什麽?”傅錚看著我。
我看看季凡又看看他,實話實說:“你不適合這樣。”
傅錚沒有說話,他看著我,我覺得他現在就像是小孩子在無理取鬧,我不想陪他玩了。
我拉著季凡的手:“季凡,我們走吧。”
季凡握住我的手,他淡淡的笑著:“好,我們走吧。”
我和季凡剛轉身,準備走,我就感覺到後麵一個重物砸向我們,嘭的一聲花瓶落地。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季凡就已經放開我的手向前抓住傅錚的衣服領子:“傅錚,你他媽鬧夠沒有!”
季凡是真的生氣了,他終究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剛開始被程鶴玩了那麽久,現在又聽到傅錚說了那麽多不明不白的話,我想他終於是爆發了。
“沒有!”傅錚看著季凡。
兩兄弟那麽久不見,再見還是那麽劍拔弩張。
季凡笑了一聲,隨即拿起剛才花瓶摔碎在桌子上的碎片,他說:“行,今天我們就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