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等了兩天,季凡沒有電話,沒有短信,更不見人。
我隻能笑,我收拾東西,打包回及時行樂。
我回去的時候是白天,及時行樂還沒有開門,保安見了我讓我進去了。
我躺在陳銘辦公室的沙發上,感覺很累,想睡覺。可怎麽也睡不著,腦子裏一直想著季凡。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到了下午。
多姐一開門看見我明顯嚇了一跳:“鷗聲,你怎麽在這裏?”
我坐起來,有點冷,把空調打開了,我組織著語言不知道要怎麽樣開口:“多姐,我回來了。”
“回來了?”多姐看著我,她好像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點然一根煙指著行李箱:“我和季凡結束了,我回來了。”
多姐有過震驚,但也是一瞬,多姐馬上坐到我旁邊抱住我:“沒事鷗聲,回來了也好。我們陳銘三個人自己過。”
我們三個人一起過,我們三個人一起過,我他媽就想和季凡過!
我抱著多姐,我本來是想笑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哭了起來。
後來多姐告訴我,她從來沒有見過我哭的那麽傷心,好像季凡不是走了而是死了。
陳銘打開門看見我在哭,指指我問多姐:“怎麽了?”
多姐還沒有回答,我就看著陳銘說:“沒什麽!及時行樂還要人嗎?我要來上班了!”
陳銘要有點摸不著頭腦,點燃一根煙才反應過來:“要要要,領班的位置一直給你留著。”
“那就好。”
陳銘見我心情好轉,也上前摟著我的脖子:“這就對了,有什麽事解決不了,非要弄得和哭喪一樣。”
我拎起包就往陳銘身上砸:“你他媽才哭喪。”
我本來以為我會很傷心,可是沒有。我就好像接受了一件我已經想到了會發生的事,當季凡真正走的時候我就想。
哦,你終於走了,這樣我就不用每天都擔心你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