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傅錚家回來,我也就不再擔心了。最近兩天不知道為什麽和傅錚的聯係變多了。我經常想,如果我們見麵的時間和地點好一點,我們也許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
陳銘心大,帶著多姐出去旅遊去了。拋下及時行樂給我。
我自認為管理一個夜總會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可是第一天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晚上剛開門,黃毛就急急忙忙的跑過來說:“鷗聲姐,安安來了。”
我正塗著口紅,聽黃毛的話口紅差點弄出來:“安安?她來幹什麽?”
黃毛輕咳兩聲說:“人間現在受了重創,安安成為了新領班,我看她是來找事情的。”
我覺得可笑,看來刀疤哥的口味還是沒有變。
我把口紅放帶桌子上:“走,我們看看去。”
大老遠我就看見了安安,安安不到二十歲,卻打扮的很成熟。
見我過去,安安很熟稔的挽起我的胳膊:“鷗聲姐,好久不見了。”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衝,我很不喜歡,我假裝的無意的推開她:“安安,我許久沒有見你了,你來是有什麽事嗎?”
我一向不喜歡客套,對安安更是直接。
安安雙手抱胸,看來她也不想和我裝了:“趙鷗聲,我們是客人,你就這樣對我嗎?”
這樣對你?我哪樣對你了?
我笑:“安安,你要是真心想來做客的那,我歡迎。但是你要是來找事,我們及時行樂的保安也不是吃素的。”
我話一落,黃毛就帶著一群保安過來了。
安安好像一點也不怕,對我笑,我很討厭她笑,她的笑帶著無盡的人類欲望和低廉的胭脂味:“我們進來來就是學習學習及時行樂是如何從一個小小的夜總會變成江澄市最大的娛樂會所的。”
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歡迎。”
安安看都沒有看我,踩著高跟鞋進去了。她後麵還跟著幾個男人,男人很粗壯,一看就是來找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