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哥殺了柳青。”我開口。
“你……”安安沒有想到我會突然把這件事情威脅她,她伸出手指著我。“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她這個話問的好沒有腦子,我撫著她手上的戒指。“你說我有什麽證據?”
安安低頭看著戒指,又把戒指從手上拿掉想要扔到地上:“趙鷗聲,我把戒指扔了,你就什麽證據都沒有了。”
戒指帶的很緊,她拿好久都沒有拿下來。
我捂著她的手:“你不用拿了。剛才和我打招呼的警官你看見了嗎?”
安安被我弄得摸不著頭腦,隻能木然的點點頭。
“那個警察叫周昆,是我爸爸的朋友。我要是想通過他的關係做點事情簡直不要太容易。”我慢慢吐出話,安安看我的眼神已經完全呆了。
騙安安這種人我覺得並不需要費多大的力氣。
“你想怎麽樣?讓我做偽證說刀疤哥不是你們殺的嗎?”剛一說完,她又否定。“不對,這樣肯定不行!警察又不是傻瓜。”
刀疤哥死了沒錯,要有人認罪也沒有錯。
“你現在馬上進去說人是我指使陳銘殺的,你在旁邊目擊了這一切。”
我補充著。“反正這樣來說對你沒有任何損失,而且你哥哥殺死人這件事從此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你們這一輩子都可以高枕無憂了。”
我看著安安,她一定會答應我。我和陳銘誰進去了對她都沒有區別。
安安點點頭,忽而又笑了起來:“趙鷗聲,你心機真深沉呀,我說那個時候你發現了我哥殺死了柳青你怎麽會放過我們,原來是在這裏等我。”
我笑笑,有時候不解釋是最好的辦法。
當時我自己都不想活了,所以是真的不想管閑事。我當時放她們一馬,我也沒有想到今天會成為威脅安安的利器。
我看見季警官出來了,我吸了最後一口煙氣,把煙扔到地上:“季警官出來了,你趕緊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