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誰的情毒已入骨

第九十四章:雲深不知處

我甚至還去看了心理醫生。德國醫生用呆板而又嚴謹的話語說了一大堆專業術語,最後翻譯成中文隻有三個字:“抑鬱症。”

我覺得可笑,我趙鷗聲竟然會他媽的得該死的抑鬱症,臉上笑完,心裏卻覺得難受的很。

這件事我誰也沒說,把病曆單放進櫃子裏權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進行著自己的生活。

你相信生活是一成不變的嗎?你覺得改變你生活的事情會是什麽?我以前覺得要想改變一個人的生活軌跡必須是什麽翻天覆地的大事,可我又一次想錯了。

晚上我下樓吃飯,傅錚已經坐到餐桌上了,米娜在傅錚旁邊,兩個人說笑著。

一下樓我就覺得好奇:“傅錚,你今天改性了嗎?”

“什麽意思?”傅錚抬頭看著我,笑著說不解。

我坐到他對麵,把牛排放進嘴裏:“你以前不是吃飯也要抱著你家那隻貓咪的嗎?今天怎麽沒有了?”我的話帶著半調侃的意味。

傅錚對那隻貓真的是愛極了,早上一起床就肥肥,肥肥的喊著。吃飯的時候也要抱著。要不是這隻貓,我從來沒有發現傅錚會那麽膩歪。

“唉!人家都說女大不中留,我從來也沒有想到貓大不中留。可能又去鬼混了吧。”

我笑:“那估計也是跟著你這個主人學的,人家不是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嗎?”

傅錚本來插了一塊牛排正在往嘴裏送,聽到我得話放下刀叉,身體前躬馬上就要貼到我的臉上了:“我們來德國那麽長時間,你見我出去鬼混過一次嗎?”

動作不可謂不曖昧,語氣不可謂不張揚。

我笑,自然的把身體往後挪挪,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那我道歉。不好意思了傅錚先生。”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傅錚也笑,身體卻回歸了原位,臉上寫著失落。

“可能出去玩去了吧,一會就回來了。”傅錚補充說一句,淡淡的,垂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