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禮久久地注視著顏紫,雖然他可以容忍後宅裏的婦人們為了爭寵而爭風吃醋,但他不能容忍這些婦人為了爭寵下毒手謀害他的子嗣。
“你什麽都不記得了?”
顏紫一副弱柳扶風的姿態:“不記得了……我隻記得之前……我在和陶夭姐姐一起吃荷花酥……”
眾人下意識看向了桌子上的那盤荷花酥,陶夭旁邊的丫鬟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這盤桃花酥是柳夫人送給我們夫人的!”
段承禮眉頭一皺,柳夫人柳碧是他最寵愛的美人之一,也是除了王妃之外娘家背景最大的一位,她不同於風塵女子出身的陶夭和舞女出身的顏紫,是位身份高貴的名門千金大家閨秀。
“來人,去請柳夫人過來。”
顏紫在人前一向脾氣驕縱愛耍小性子,此時卻破天荒地為柳碧說起話來了:“王爺!柳碧姐姐和我們感情很好,她絕不可能投毒,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不等段承禮開口,花雪海便笑了笑道:“我可沒說是那位柳夫人投的毒,再說了,你又是怎麽知道那人是在荷花酥裏下的毒?這一切不都是你在暗示嗎?”
話音剛落,她就用同樣的手法掐起了陶夭的人中,陶夭掙紮了一下,很快也醒了過來,虛弱地揉著額頭:“這是……怎麽了……”
花雪海將一粒藥丸遞給陶夭:“這是解藥,吃了吧。”
陶夭不明狀況地看了花雪海一眼,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段承禮,最後還是乖乖吃了藥丸,藥剛下肚,她立刻就不頭暈了,臉色也恢複了紅潤。
“你是什麽意思!”顏紫臉色一變,“你是什麽人?”
花雪海道:“看不出來嗎?我是大夫。”
顏紫瞪大了眼睛:“那你為何隻給陶夭姐姐解藥,不給我解藥?”
花雪海笑了笑道:“因為我覺得你有解藥啊。”
顏紫杏眼圓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