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三皇子府。
剛入夜,聞舟山便翻窗跳進了花雪海的屋子裏。
花雪海正伏在桌邊練書法,見他來了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情況如何?”
聞舟山道:“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俗,少來這套。”花雪海輕輕瞪了聞舟山一眼,卻還是很配合他,“好消息是什麽?”
聞舟山:“皇帝已下令廢太子,現在太子被囚禁在太子府。”
花雪海點點頭:“那壞消息是什麽?”
聞舟山:“皇帝下令立段承禮為太子,他已向皇帝請旨,讓你當他的太子妃。”
“那你今晚怎麽還敢來?就不怕太子殿下發現你與未來的太子妃暗度陳倉嗎?”
“還沒當上太子妃,就開始擺太子妃的架子了?”聞舟山挑眉,淡淡一笑道,“皇帝讓太子今夜留宿皇宮,他不會回來的。”
“你知道他今晚不會回來,所以來找我暗度陳倉了?”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聞舟山從懷中拿出了一枝怒放的梅花,插在了花雪海桌上的花瓶裏,“這是皇宮裏開得最好的梅花。”
這一個月以來,花雪海和聞舟山聯手將段承仁的把柄送到了老皇帝眼皮子底下,包括貪掉五十萬兩賑災白銀,還有各種貪贓枉法賣官鬻爵之事。
老皇帝一次又一次震怒,最後在發現這個不孝子竟敢和他的寵妃有染禍亂後宮之後,終於大發雷霆罷黜了太子,但凡是個正常男人,都忍不了別的男人給自己戴綠帽子。
更別說那個男人還是自己的親兒子了,被親兒子戴了綠帽子,差點把老皇帝氣得心髒病發作,他當場就把那個寵妃打進了冷宮,還把段承仁拖出去打了五十大板。
這其中當然少不了段承禮的設計,實際上段承仁再怎麽好色,也是不敢和自己父皇的寵妃有染的,他還不至於這麽狗膽包天——這一切都是段承禮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