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簌一想到自己在一個爛人身上浪費了十年,還被這個爛人出賣給了蟲族,導致她慘死於蟲族女王之口,她就對蘇慕堂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
她死死地盯著麵前的蘇慕堂,眼中的怨恨幾乎都快要噴出來了,她恨不得蘇慕堂就死在剛才的蟲族獠牙之下,恨不得他死在這十年之前。
“我剛才救了你,你就是這副態度嗎?”蘇慕堂漫不經心地笑了一下,“看來我剛才不該救你……白救了。”
花雪海一邊拿著急救箱替傷者包紮,一邊在旁邊涼颼颼地拱火:“看來你救了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花梨簌一愣,隨即反駁道:“我壓根不需要他救!我剛才明明能自救!”
蘇克捷沉聲問道:“你剛才說的是真的?你已經把其他蟲族都清理光了?”
蘇慕堂慢悠悠道:“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自己去看看,不過我隻能說,你們這是在浪費時間。”
蘇克捷語氣冷淡:“你在我這裏沒有多少信用度。”
他和蘇慕堂雖然是雙生子,但性格天差地別,關係不能說一般,隻能說很差。
蘇慕堂聳了聳肩:“那你們自己去看看吧,那些蟲族的屍體我都留在原地了,你們可以順便收集起來,方便軍部的人帶回去解剖研究。”
蘇克捷看著蘇慕堂,目光略帶了一絲疑惑,他覺得蘇慕堂似乎有了點變化。
不過更令他奇怪的,卻是花梨簌對蘇慕堂的態度,他雖然不是八卦之人,但也知道花梨簌之前似乎對蘇慕堂頗有好感……
花梨簌沉浸在對蘇慕堂的仇恨之中,沒有察覺到蘇慕堂的變化,而對蘇慕堂的話,她則是一個字都不信:“我不信你,我們走吧。”
說完之後,她毫不猶豫地駕駛著機甲轉身離開了。
蘇克捷頓了一下:“你們把傷者送到防空洞,我們去清理漏網之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