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他昨天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臉都歪了!太好笑了!要不是時機不允許,我好想拿手機拍下來啊!”
第二天一大早,花雪海轉頭就把昨天發生的事告訴了聞舟山。
聞舟山轉著筆,似笑非笑道:“你昨晚去他家了?”
他的話題轉移得太突然,花雪海一時沒反應過來,不知道為什麽,她莫名冒出了一絲心虛,仿佛昨晚出去泡吧蹦迪被男朋友質問。
“……去是去了,但沒待多久就走了。”
她昨晚喝了一杯茶就走了,管家爺爺親手給她泡了一杯玫瑰花茶,把她送到了門口,還和她說了一些沈峰青小時候的事。
聞舟山看了花雪海一眼,眼裏不知道是什麽情緒:“你都還沒來過我家呢。”
花雪海眨眨眼,一時不知道該回什麽,就在此時,教室裏忽然響起了一陣喧嘩聲。
兩人抬頭看過去,原來是沈峰青來了,他麵無表情地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一張英俊的冰山臉變成了五彩斑斕的豬頭。
“臥槽!校草他怎麽了?他的臉怎麽腫成豬頭了!”
“難道是打架了?但他又不是聞哥天天打架……難道是和聞哥打架?”
“聞哥的臉好端端的啊!還是那麽帥!就沈峰青一個人掛彩了!”
“該不會是聞哥為了期中考贏過沈峰青,昨晚悄悄找人把沈峰青打了一頓吧?”
沈峰青頂著班上同學的議論紛紛,麵無表情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如果今天是普通的一天,沈峰青大可以請假不來上學,偏偏今天是期中考,他還和聞舟山有一個賭約,因此不得不來。
姚蒼黛嚇了一跳,她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你的臉怎麽了?你和誰打架了?”
沈峰青不願意多說,淡淡道:“沒什麽,一點意外。”
“意外?什麽意外?”姚蒼黛的擔心之情溢於言表。